周末无聊,载一篇昔日戏文,聊以自慰!仅供娱乐,不可当真!
时惟十月,序属深秋。是日,天骤寒而冬雨至,云连绵而寒风起。腾讯弹窗,告之降温,然蜗居于四墙之内,不为惧也。终日抑郁乎,嗟叹乎,此非是文人骚客、朝廷栋梁?寒窗十六载,毕业万事哀,学无所用,志无所长,且文人不屑糟糠之事。长此以往,食不能果腹,安求锦衣蔽体。嗟乎,无所谓,冬之既来,冬之将往。
年少时亦曾闻鸡而起、披星戴月,卯时至室,索求生之道,寻富贵之径,探求颜如玉、黄金屋等于书中。虽求若于日月星辰之交替,亦有望于雨后春笋之奢望。是以至今日,地主贵而长工贱,长工贱而短工倍贱之。各司各职,然德才者不能尽其力,无能者显位居之。终是徒劳而无功,诚然,何以报先人之德乎?压迫之深苛刻之切,非历经不可知也。岂不闻:夫孔明乃平民尔,出山即为军师之高位?吾无孔明之才,亦有千里马之能;非北大、清华、复旦之高才,但亦专功成熟耳,何以报效无门无所是事?此何故也,学之无所用,擅之无所从。愿如南阳宋定伯,夜行遇鬼,唾之,变一羊,至市,得钱五百。此不为生财之道耳?呜呼哀哉,人心炎凉,世态甚险。骗者无数,虽年少而知后事。羞之无颜,悲而泣,悔往昔之逸,思而泣,泣而思,此生之无奈何也。
佳人千里相隔,国之广阔,不若高丽一日往返南北,无空间之概念。夜不能寐,日不能喜,身无疾而心先疾,心欲愈而身无力。常静坐而思,吾之所命握掌于谁乎?虽舍之不易,然仕之志当存长远,非为显贵不可悔。为此当可尽其力、终其生。屈而求全者,非大丈夫也,求全而毁人者,不可谓之人也。鄙人不才,一介乡夫,无官非富,美其名曰:“使其此生乐乐,然天下皆乐乐”,然孰不知此有自慰之嫌乎?
嗟乎,夫八零后者,初从文,未及义务教育之免费,数载寒窗,终得果。国无良策,民无济也。国爱不达其民,其民亦无暇自哀,后人哀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