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啦,祝大家龙年快乐,红红火火…等待除夕中…

不得不说的情人节

昨天是情人节,忍住了文章里没有跑火车,但是现在必须吐槽一下,还原自己的风格。昨天忍得相当地零乱啊。爱错人,每天都是愚人节。爱对人,每天都是情人节。

话说昨天的节日,我是没资格过的。群里的狼友们也和我一样,大部分吧,他们讨论的是今晚将有多少少女血流成河,夜不梦寐。鲜花背后的愉悦,愉悦后的各种。有些人表示淡定的待着,有些人豪言要去找个姑娘,就一晚上,有的人去和情人约会。中国人过情人节为了送花,只是为了仪式,他们应该送蓝色妖姬的,这花本是人工的,而且蓝色象征着忧郁,符合中国情人的口味。没有身份只能忧伤,所以那些打算明媒正娶的咱就别要它了!

在宾馆愉悦的情侣们就无所谓了,什么花都是一样的。一位狼友原话:昨天走宾馆走廊过,每个房间都发出痛苦的叫声。我说:未必都痛苦,也有幸福的,最起码当时是幸福的。他接着说:把那些男的都赶出去,我一个一个房间挨个过。另一个说:禽兽,让老衲先开光。我说:不用抢,你们不是第一个开光的。另一个狼说:送了99朵玫瑰,女友乐呵呵的打电话给我,说你干嘛花这个钱啊,以后你不要花这个钱好吗,我心疼你的钱,一边又乐开了花。。。

情人节的晚上都是幸福的,可是到了今天早上,还拿着“鲜花”乱逛的女女们,肯定是昨晚没回家的。又是一个情人节,又是浪漫泛滥全球的一天。看着俊男美女出生入死,激动一把痛哭一回,似乎自己也就浪漫起来了。这种干法,本质是精神上的挠痒痒。挠痒痒舒服,猫三狗四都知道,这样一种动物性本能反应,就不必套上“浪漫”这么大的名词了吧。

情人节回家

今天情人节,非常堵车,人也多,在西苑站出了地铁,19:12,不再换乘公交车,步行到家。

黑的夜,不冷,有些美丽;不闹,有些落寞。

昏黄的路灯下时而闪过一对挽着手的情侣,有的捧着一束鲜花,有的握着一束玫瑰,有的仅仅挽着手。他们的脸上无一不是洋溢着幸福的春光,依偎在恋人的怀里。多么值得祝福的日子啊!我祝福他们,许多他们,认识的和不认识的,熟悉的和不熟悉的。让和我一样低头行走的人们,在心底里是多么地羡慕他们。

缓慢行进的公车里,有一对情侣,女的捧着数不清的玫瑰花,和坐在后排的她的男友亲密的交谈着,交谈着那些年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…我猜想的。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,那就是幸福和喜悦和快乐,或许在商量着一会去哪里吃饭吧…公交车停了,我走到了前边一辆公交车,人不是很多,上边也有一个女的捧着一束花,但是就她一个人,或许是寄到单位的吧,应该让单位的同事狠狠羡慕过了…这也是我猜的。

走着走着到了天桥下边,我不知道怎么地到了天桥的另一边。路边有个大姐守着一个纸箱,里面摆满了玫瑰花。我看见一个老大爷朝她走了过去,买了一束玫瑰花。问:多少钱?答:十块钱。问:送给老伴儿的吗?答:是的,她在家里做好了饭。说:8块钱就可以了,祝你们永远恩爱。说:谢谢你姑娘,你也一样…我的双眼模糊了。

我能否在这把年纪的时候送花给我的妻子,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表达一下我对她的恩爱。她在家为我做好吃的,我买了花和巧克力,我按门铃进屋,我…我用钥匙打开了一闪门,里面漆黑一片,我习惯性的打开了灯,依旧是昏黄的灯光。看到熟悉的布置,我知道我到家了。到睡觉的地方了,仅仅睡觉而已。

我想起原色说的一句话,红叶你想多了吧,想多太多了。我拿出手机,时间19:47,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…

生路

人生旅途中,总有人不断地走来,又有人不断地离去。当新的名字演变成老的名字,当老的名字渐渐模糊,又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和另一个故事的开始。在不断的相遇和错过中,终于明白:身边的人只能陪着自己走过或近或远的一程,而不能伴自己一生;陪伴一生的是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带来的感动。

他已两年没有回家,此次谋生还是妻子嫌他无能,他赌气出走。他到家门口时夜已深,借着月光,他看到妻子在门口站着,随后闪身进屋。他跟着妻子进屋,一片漆黑,他点起煤油灯看到妻子盘腿坐在炕上,背冲着他。他以为妻子气没消,便堆笑上前抱住妻子赔罪。抱实后才发现,妻子早已化为枯骨。

很多时候,我们都在孤独地走,迎来送往的皆是生命的过客。我们在坚守一个人的世界里,寂静地聆听着心灵的拷问,孤独地承受外面的风雨。渴了,饮一杯水,把它酝酿成汗水和泪滴,浇灌着我们平凡的人生;累了,做一个梦,在幻想中装饰我们心灵的房子。是的,有很多人,无须浓缩成回忆;有很多事,不必时时都能想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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