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琐碎生活

Recording my life

关于婚姻

还在回想着那些年一起戏水扑蝴蝶的年纪,转眼却发现已经到了天天被催结婚的年龄了。就等我一松口就可以把正事给办了,只要是女的,活的,能生孩子,家里都不会有意见,家人都到了这种期盼的意念上了。 自己发掘的女人,经常处得像乱麻一样,无所谓成无所谓不成,加上客观上口袋里的钞票和渺茫的寻仙路一样的钱途,主观上还有一系列难以预知的麻烦,就像之前跟一个女同事,去什么乐家宝贝的店里买纸尿布,看完所有的价格后,还得上京东对比纸尿布的价格,现在如果将自己放到那个位置,必然会经历这些吧。 农村结婚年龄普遍早,不能跟家里去讨论该不该结婚的问题,还有结婚成本的问题,这是两类人面对同一问题的不同思考,很明显,对她来说这多半是一个庸俗观念,也许我猜错了,总之不会有什么结果,不讨论也罢。 我对家里人找女友的态度,我一点都不反对,毕竟家长关心得是,作为到了年龄的男人,你需要找个女人,然后马上结婚,然后有个孩子,最好多有几个孩子… 仅此而已,这事家人的婚姻。我自己的婚姻呢… 也许我想多了,一切就那样而已,不逼自己一把,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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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的长度

有没有想过自己能活到多少岁,活到那个岁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憾?我一直认为考虑这种问题是很消极的表现,最起码很无聊,从来没想过是静下心来思考,思考存在的意义,生活的方向。直到接连的事情发生才会惊醒,生的意义,生的长度。 些许日子前和一高中同学吃饭,高中时我们是很铁的哥们,高中毕业就再没见过了,好不容易聚到一起,我请他吃了个饭。聊到了这几年来的各自境况,还从他口中得知另一个高中同学去世的消息。我们都还很年轻,死亡离我们太遥远了,死亡从来不是我们需要思考的。那些曾经学习和作弊的情景,那些曾经谈笑打闹的画面,那些曾经借钱和还钱的回忆。。。我借过他的钱,并且及时还了,整个过程都很爽快,他是个爽快而又义气的人,单亲,连死亡都那么爽快。我们一起经历过贫困,相互扶持,毕业之后各奔钱程。我不懂钱程,他去的最远,去青海读书,有过联系,之后再无联系,再听到消息时,人已客死异乡,据说是山西,死的很不清楚,他是最有思想的一个,我是最没有思想的,在当时。 比些许日子还要靠前的时间,一大学同学向我诉说了她的发小,从小一起长大,无话不谈的好姐妹,没能敌过病魔的侵袭,离开了她的亲朋好友。她说她是一个很好的人,不仅人长得好看,心地善良的也无可形容,还给我看了照片,的确很优秀的女孩子。二十几岁的年纪,正值青春年华,刚结婚,刚结婚,我一直以为只有电视中才能见到的事情就在现实中,就在身边存在并发生了。电影中的情节,一个女孩,魅力善良,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男孩,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,他们幸福的相恋着。直到他要把她娶进家门的那一年,她居然被告知得了癌症–白血病。他们都很伤心,他坚持和她举办了婚礼,并把婚期提前。婚礼上人不多,只有极为亲近的亲朋,没有欢笑,也不热闹,或许只有心底无声的悲伤。没多久,她还是离他远去了。 我是一个极为平凡的人,从未有过过分的奢求,平静的心情,平淡的生活。哥们,就像电影中黑社会火拼一般,惨烈的消失了,留下一个年迈的老父亲,情何以堪;姐们,如同电视里为爱执着到死场景,洪烈的永存着,见证一份纯洁的真爱情。我有了我爱着的人,有着与她共赴一生的决心,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决心为一件事。我生活着,生活的长度不断增加,我切实地把自己放进生活里,去感受,去享受,和利一起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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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廉价交易

天朝许多隐蔽而又随处可见的角落里,性交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低成本在规模运作。严厉的刑罚和运动式打击,并没有让他们消失,疾病、暴力、犯罪等问题,在阴暗的角落里肆意滋长。有业界人士把性工作者归为四档:最贵的如夜总会“天上人间”;宾馆和洗浴中心的“叮当公主”次之;第三是按摩店、休闲店和发廊,收费过百;第四如站街女,约六十元。而十元店,几乎是低到尘埃里,属于性产业中的“大排档”。 地下室里黑魆魆的,没有窗户,更像个潮湿的洞穴。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的电灯泡,拖着长长的电线吊在头顶。吴献芳用一个揉皱的红色塑料袋裹住灯泡,粗糙的光线于是变成一片红色柔光。据说这种光线下的女人皮肤最好,看上去没有皱纹。婷48岁了,体型发胖,背面看直发乌黑,没人看得出是白头发染的。单人席梦思床占去了房间一半面积。她整天在床上躺着或坐着,等客人来。这栋旧时骑楼改造的小旅社里,住着三四十个“姐妹”,年龄最大的有62岁了。年过四旬的农村母亲,构成了这群性工作者的主体。当地人把这样的地方称作“十元店”。客人往往是本地老头子,或者中年的外地农民工。每次的交易价10元到30元不等,微薄收入之下,这些贫困性工作者同样面临被处罚、疾病、暴力、歧视的风险。 毋须身份证,也毋须押金,只用15元,女人开一个房间即可营业。有姿色的,再赶上好运气,一天能流水线似的接十几个客人,每月挣两千来块不是问题。也有一整天开不了张的。总体看来这里生意不错,老板把地下室也利用起来,楼顶也搭了简易的房子。姐妹们达成的共识是:来的客都是一群长期压抑的人,外出务工的,没老婆的,憋久了才来,平均5分钟完事。 别有用心的人设套,警察一来,人赃并获,跑也跑不掉。得罪客人、生意太好,这些都是麻烦。带进局子里,第一次拘留15天,第二次劳教一年并通报家人,要么就罚款3000元。3000元,这对十元店的性工作者意味着:她必须接150个客人,才能还清罚款。一天,一个三十多岁的“姐妹”就出事了。本来她买了当天下午六点回家的火车票,下午洗完头准备回家,突然来了个客人,她想着顺便接一个,结果中招了。她没交罚款,就再没露过面。几乎每个人都出过事。对这些不富裕的性工作者们来说,罚款远比拘留要可怕。 过年是一个转折,年前都回到了老家,去团聚,年后又不得不重新踏入轮回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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